别人吃外卖是糊口,王昶吃外卖是开宴席——一天三顿全是米其林级别的豪华餐,舍友站在门口愣是不敢进门,怕自己手里的泡面显得太寒酸。
中午十二点刚过,宿舍门铃又响了。王昶头也不抬,手指还在手机上滑着训练视频,外卖小哥却已经熟练地把三个保温箱推进来:一份低温慢煮和牛配黑松露土豆泥,一份主厨特调龙虾意面,还有一整只现烤帝王蟹,蟹腿粗得能当哑铃练。餐盒还没打开,香气就压过了宿舍里那股常年散不掉的汗味和洗衣粉混杂的气息。舍友缩在床角啃冷馒头,眼睁睁看着王昶用银叉子挑起一缕意面,酱汁滴在定制运动毛巾上,他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普通人算着满减凑三十块的外卖,王昶的午餐账单直接顶别人一个月房租。更离谱的是,这还不是比赛日——这只是他日常恢复期的“普通饮食”。健身房教练说他每天摄入要超5000大卡,于是厨房不用开火,外卖APP成了他的私人营养师。而隔壁床的兄弟还在纠结要不要续费15块的校园网,好省下钱买第二份特价鸡腿饭。
“华体会官网我昨天吃剩的鹅肝酱,你拿去拌面吧。”王昶随口一说,舍友差点把筷子扔了——那罐鹅肝酱标价四位数,够他交两学期体测补考费。我们熬夜赶论文靠红牛续命,人家喝的是定制电解质气泡水,瓶身上还印着他名字缩写。不是嫉妒,是真的看不懂:同样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怎么有人能把日子过成美食纪录片,而我们连外卖红包都要掐点抢?
现在舍友们吃饭都躲阳台,怕闻到香味心慌。可问题是,当你在为一顿二十块的黄焖鸡米饭犹豫加不加蛋时,有人正用鱼子酱配蛋白粉当夜宵——这世界到底怎么了?
